他转头瞪了一眼自家孙女,语重心长地叮嘱,“你以后多跟宁丫头学学,收敛收敛那急性子,学着稳重些。”
田良甄立马挽住田老爷子的胳膊晃了晃,脑袋蹭着肩头撒娇,“知道啦爷爷,你都说八百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保证好好学,绝不惹你生气。”
宋昭宁也跟着笑了,“田爷爷,你都快把我夸到天上去了,我哪有那么好。”
田良甄说,“我爷爷说得对,你就是那么好,说别人好我不服,可我们宁宁就是最好的。”
见状,几个宾客也找了别的由头离开。
三人说笑了几句,田老爷子话锋一转,目光温和地看向宋昭宁,随口提道,“方才我在门口瞧见了,那陆淮京个也来了,这么多年,这还是他头一回来良甄的生日宴,倒是稀奇。”
田良甄闻言挑了挑眉,冲着田老爷子挤眉弄眼,“爷爷,人家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是来给我庆生的,分明是冲着别人来的。”
说着还偷偷瞥了宋昭宁一眼,眼底满是促狭。
田老爷子何等通透,瞬间明白了几,语气带着试探和劝诫,“宁丫头,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不会错。陆小子性子是冷了点,但心性端正,为人靠谱,是个难得的择偶对象。你们之间若是有误会,别太意气用事,不妨再考虑考虑。”
田良甄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呀,陆淮京虽然平时冷冰冰的,难相处了点,但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都没得挑。况且,这么多年了,他身边就没有过女人。他能官宣你们的关系,足以证明对你不是说说而已。”
宋昭宁垂眸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指尖微微蜷缩,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田老爷子见状也不逼她,转而柔声安排,“时候不早了,等会儿生日宴散了,你就别回去了,留下来住一晚,我让人去收拾客房。”
田良甄立马跑到宋昭宁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收拾客房多麻烦,我今天晚上要和宁宁一起睡。”
田良甄笑的灿烂,“宁宁,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不会要拒绝我吧。”
她都这么说了,宋昭宁怎么可能拒绝,“好,一起睡。”
生日宴接近尾声,宾客陆陆续续的散场,陆淮京却始终没走。
他像是在等什么。
宋昭宁远远地看了他一眼,田良甄小声问,“他不是在等你吧?要不要我和他说一声?”
宋昭宁说,“不用。”
好吧,她怎么突然觉得陆淮京有那么点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