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天那些记者已经把通稿发出去了,就说陆淮京怎么会一大早就跑来她这里,一待就是一上午。
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宋昭宁刻意放缓语调,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隔着西装布料能摸到他紧实的肌理,“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吗?我以为你忙没时间,昨天正好有个机会,就直接说清楚了。”
陆淮京眸色骤然沉了几分,扣在她腰侧的手微微收紧,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隐忍的愠怒。
宋昭宁心头一颤,没有避开他的视线,“陆淮京,你究竟在恼什么?”
陆淮京低笑一声,笑声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他俯身凑近,薄唇几乎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处,引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宋昭宁,你是真没良心啊,说把我踹了就踹了?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绝情?”
宋昭宁红着脸瞪他,倒也猜出他心里为什么不满了。
这种事情应该事先通知他,或者由他出现去解释,而不是她擅自做主。
宋昭宁表示理解,“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够妥当,我应该事先通知你的,抱歉。”
说完,宋昭宁想要起身,却被他死死桎梏在原地,腰侧的掌心温度愈发灼热,像是要烫穿她的衣衫。
她下意识看到他的眸子,怎么……更生气了?
陆淮京冷着脸,眼神强势,“宋昭宁,我真想咬死你。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蠢得要死了?”
宋昭宁的确没听懂,她认真思量了几秒,更茫然了,“能展开说说吗?”
陆淮京深呼一口气,差点没被她给活生生的气死。
而后,他盯着宋昭宁冷笑一声,随即,按住她的细腰狠狠地吻上去。
不但吻了,还咬了一口,疼的宋昭宁一拳锤在他胸口上。
不过,陆淮京也不觉得疼,嘴都没松,吻的更来劲儿。
直到宋昭宁快要失去呼吸,陆淮京才松了手,“你这办公室,少个休息室,明天我让人帮你装一个。”
色胚,脑子里就是些龌龊的事儿。
宋昭宁低声骂了句,“滚。”
陆淮京双手插兜,就这么凝视着她,话音一转,“宋昭宁,我不想分手。”
宋昭宁怔住,一时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