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陈子规笑着打趣,“淮京,你可得手下留情,别把宋小姐问懵了。”
陆景行也跟着笑,“没事的,宁宁,堂哥不会问太出格的问题。”
宋昭宁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陆景行还在,陆淮京还不至于太过分。
宋昭宁松了一口气,乖乖的点了点头。
陆淮京抬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戏谑褪去了几分。
他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宋小姐的第一次,是景行吗?”
语落,宋昭宁的脑子嗡的一声。
特么,就不该把陆淮京当个人看,真是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
客厅里的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陆景行脸上的笑容僵了又僵。
结婚之后,他们一直没圆房,这个问题宋昭宁肯定答不上来。总不能说,她现在还是处女吧。
就在陆景行想要替她解围,宋昭宁深吸一口气,“我喝酒。”
她说着,不等众人反应,便拿起桌上的醒酒器,给自己倒了一杯。
宋昭宁扬起手腕,准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时,陆淮京突然开口,“你最近还是少喝酒的好。”
只见,他伸手将自己面前那杯温水,轻轻推到了宋昭宁面前,“喝这个。”
宋昭宁的动作一顿,怔怔地看着那杯温水,又抬眼看向陆淮京。
他明明刚才还咄咄逼人,问出那样尖锐的问题,此刻,却又担心她的身体?
陆淮京是不是人格分裂?
陈子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女孩子就该温柔以待,淮京说的对,咱就喝水。谁敢有意见,我抽他。”
陆淮京唇角勾了勾,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重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这一回合就这么糊弄过去了,第二轮,提问题的人换成了陈子规,作答的人反而成了陆景行。
陈子规问,“景行老弟,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宋小姐的事情?”
语落,陆景行脸色变了又变。
宋昭宁坐在一旁,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这不是送命题吗?
随后,宋昭宁立马“善解人意”的起身,“你们玩吧,我去休息了,身体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
闻言,陆景行忙松了一口气,“也好,那你去休息吧。”
陆淮京坐在原地,目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