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穿戴整齐,宋昭宁没吃早餐就准备离开。
她穿上高跟鞋,回头看了陆淮京一眼,“过十分钟你再下楼。”
陆淮京翘着二郎腿,慵懒的倚在沙发上,“偷|情偷出经验了?”
这张嘴里,就憋不出什么好屁。
宋昭宁没搭理他,径直往玄关走,刚碰到门把手,陆淮京又说,“宋昭宁,别忘了吃药。”
她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情绪。
她缓缓回眸,笑意嫣然,“陆先生就算不说,我也不会忘的。”
不知为何,看到宋昭宁的表情,陆淮京心里有些闷堵。
但他是陆家家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必须要明白。
没错,他的确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可宋昭宁是陆景行的老婆,哪怕日后离婚了,他和这女人也不可能再有更深的发展。
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陆淮京,“下次我戴|套。”
宋昭宁,“陆先生想多了,这次不过是被陆景行的动作片刺激到了,想寻个发泄途径。不是你,也可能是别人。所以,不会有下一次了。”
狗男人,陆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吃干抹净,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好在她走肾不走心,不然这会儿指不定多难过。
可让她心里不舒坦,他也别想独善其身。
气死你,狗东西。
果不其然,陆淮京的脸顿时黑了一个度。
宋昭宁心里爽了,笑着说,“陆先生,我走了。”
宋昭宁走得潇洒,头也没回。
她开车去了最近的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服用,其实,陆淮京不说她也会这么做。
宋昭宁是打算利用陆淮京,让他做最后托底的人,但她没想过嫁给陆淮京,更没想过给他生孩子。
她才不会傻到刚出虎穴又进狼窝。
再说,陆淮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还没那么头脑不清醒。
随后宋昭宁把矿泉水放下,打开手机看最新的股市。
不出意料,康达集团的股市暴跌,市值在一夜之间贬值近五倍,还在持续走低。
宋昭宁找到Mina的电话拨过去。
Mina接通,“老板,和您猜测的一样,陆景行正在出售康达的股份,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以最低价全部收购。”
陆景行想要以个人名义购买金矿,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