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点大的。”陆淮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这把,赌命。”
梁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道,“陆先生,您真会开玩笑。赌命?这也太刺激了,行,我跟您玩。”
他只当这是大佬的玩笑话,压根没往心里去,甚至还觉得能和陆淮京这么“玩得起”,会被高看一眼。
旁边几人也跟着陪笑,可不知为何,看着陆淮京毫无笑意的脸,他们的笑声渐渐变得僵硬,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骰子盅被重重扣在桌上,陆淮京抬眸示意,“你先开。”
梁泽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盅盖,五点。
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陆先生,该您了。”
陆淮京慢条斯理地掀开自己的骰子盅,里面赫然是六点。
梁泽刚想开口奉承,却见陆淮京缓缓抬眸,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你输了。”
陆淮京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梁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酒意仿佛被这股寒意驱散了大半,他结结巴巴地说,“您……您不会真要赌命吧?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我从不开玩笑。”
陆淮京话音未落,突然伸手握住桌上的空酒瓶,手腕猛地用力一拧,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酒瓶底部被硬生生敲碎,锋利的玻璃碴闪烁着冷光。
没等梁泽反应过来,陆淮京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按在坚硬的实木桌上。
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宋昭宁更是浑身一颤,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
她眼睁睁看着陆淮京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握着破碎的酒瓶,朝梁泽的手掌狠狠扎了下去。
锋利的玻璃直接穿透了梁泽的手掌,牢牢钉在桌子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房,梁泽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却连抽回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陆淮京全程没有一点表情。
只见他从容的拿出手帕,一点点清理手上的血迹,不经意和怔在一旁的宋昭宁对视。
宋昭宁看着他的眼睛,那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陆淮京的目光没有停留太久,数秒便匆匆挪开。
他丢掉手帕时,陆景行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看着眼前的一幕,酒都醒了三分。
他僵在原地,陆淮京朝他走过去,语气平静,“看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