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提出疑问的那人是个长相非常普通的年轻人，比较鲜明的特点是他的头上戴了一顶红色的头盔，就暂且叫他小红盔吧。
小红盔是个好奇宝宝，而且有些自来熟，即使昆易看过来，也丝毫不尴尬，满脸都是求知欲，继续追问道：“什么叫他师傅也不会？宗师级的雕刻师不会雕龙吗？”
“有多方原因啦，从这个雕塑的技法你应该也看得出来，这个流派是追求写实的。”昆易指着卧虎回答道，“而那会儿时间太早，虽然血兔登天制造的神兽已经都形成了固定族群，并诞生了混血后裔，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见到龙裔的。至少这个师傅生活的地方光有老虎，没有龙，他没见过的东西，他就不会去雕刻。”
“行吧，”小红盔咂了咂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有这么投机取巧的作品也能拿第一名啊？这印象奖真有什么含金量吗？”
“据说这是内向先生少数钦点的作品，不过，艺术家嘛，也不好说。”另一个客人似乎对这方面还有些见解，也插话道，“我听说第二届印象奖也闹得挺抽象的，冠军是个空盒子。”
“空盒子又是怎么回事儿？”小红盔又转头看向说话的人，用同样的方式可以将这人称呼为绿斗篷，不过绿斗篷没想到他突然转过来，连忙摆摆手：“我不清楚啊，我也是看别人转发的，没仔细吃过瓜。”
“哦，这个我知道。”伊兰德似乎也发现了这是跟几人拉近关系，从而探听情报的好机会，举手接话道，“第二届的主题是‘自由’，最后拿第一名的作品叫‘无形’，当时主办方直接收到了一个空盒子，参赛者什么都没送来。”
听完他的话，众人窃窃私语，有的人觉得这创意牛逼，有的人觉得这也太扯淡了，这跟雕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能拿第一？
小红盔显然属于后一类人：“黑幕啊！这绝对有黑幕吧？这个拿奖的人是谁呀？”
“不知道，当时公示的时候，不光作品叫做‘无形’，作者的名字也叫‘佚名’。”伊兰德也就知道这么多，这算是学艺术的人会接触到的一些历史知识，但很明显课本和书籍上都不会记载得太过详细。
“这也太自由了，”绿斗篷惊呼，“我觉得很神圣啊，这就是真正的艺术家。”
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伊流翎注意到昆易的表情比刚刚提到卧虎藏龙的时候还要古怪，像是拼尽全力在绷住一样。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