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乌角鲨的视角，这个想法当然是非常合理的，他和他的同伴本来就是那种会以纯粹功利性来考虑人的“用法”的人。而且，他们是基于对天使共同的崇拜聚集在一起，属于一个紧密的团体，他并不知道伊流翎等人是个散装队伍，人物关系复杂很多。
“是的，给她就行。”乌角鲨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伊流翎也没必要装普通马，见对方看着自己，便回答道，“她对这儿比较熟悉。”
“原来如此。”乌角鲨立刻就懂了，菲娜不是用来试毒的，而是她本身拥有检验的能力，或者至少认为自己有。
既然他们都决定了，乌角鲨也不多说什么，回头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名老者就走上前来。
这人即使在这群老人中，也是看上去最老的一个，甚至抬起来的手指都在颤抖。不过，他还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将食指点在了菲娜的头顶上。
老者的额头显现出了一个金色的印记，随后那印记化作一道流光，顺着脖子往下，沿着肩膀、手臂以及手指，最终流入了菲娜的头颅之中。菲娜头顶的书本快速翻动起来，整本书亮了一下，随后回归平静。
“小心。”在失去金光之后，那老者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就要向后倒去，不过他身边的人都很冷漠地没有理会他，还是热血的伊兰德伸手扶了一把，才没让他摔倒。
老者转动浑浊的眼珠，看向伊兰德，挤出一个布满皱纹的笑容：“多谢了，年轻人。”
随后，老者颤颤巍巍地回到了那群人中，再次佝偻着背站着。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不由得皱了皱眉，若说其他人老胳膊老腿可能不敢扶，乌角鲨作为带他们来的人，又正当壮年，怎么也对老者的情况视而不见？这群天使人还不如拾荒者之间友好互助呢。
伊流翎将目光投向菲娜：“感觉怎么样？”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菲娜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弯曲又伸直，像弹簧似的蹦跶了两下，转了一百八十度，对着伊流翎，“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赐福只是一种浓缩并特化了保护功能的规则之力形态而已。”
显然，刚刚停顿的那一会儿，菲娜已经解析出来了规则之力的用法，而这一点让乌角鲨有些不能接受了：“说得轻巧，这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