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的情况,可以发现,同样是被威吓,他们这群外人其实表现上也有很大区别:三名探险家是最严重的,让他们做出了接近孤注一掷的攻击行为。香槟和伊兰德(至少表面上)状态也很糟糕。爱伦皮虽然看起来被吓得魂不附体,但从他还能中气十足地大呼小叫来看,其实相对还好。而自己的反应很轻,琪拉拉更是完全没受影响。
那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异呢?回想起与拾荒者老大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布莱克有了答案。
“是视觉。”布莱克突然说。
“啊?”爱伦皮停止了嚎叫,他其实早就缓过来了,但是吟游诗人大多都是社交牛逼症或者戏精,他只是习惯性哗众取宠而已。现在看大家都严肃起来了,也就从地上爬起来,乖巧地坐在了椅子上,“什么视觉?”
“那个拾荒者老大,是通过视觉传递信息,对我们产生了暗示和污染。”布莱克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和推测结论说了出来,“光是我们看到他这件事本身,就会让我们害怕了,而对视更是加剧了这一点。”
“确实如此,当他看过来的时候,我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香槟苍白着脸,断断续续地说。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拾荒者老大在靠近的时候,她还能进入战斗状态,但看到老大本人的时候却吓得连魔力也调动不了。因为刚开始香槟只是单纯感觉到威胁,后续则是被植入了恐惧这种情绪。
爱伦皮认同地看了香槟一眼,又问布莱克:“那这么说来,你不感觉到害怕,是因为你没有直接看到他吗?”
爱伦皮能意识到这点并不奇怪,他毕竟是推理作家爱伦跛的儿子,多少有点脑子,只是容易接触不良掉线,时灵时不灵的。所以,他不管是说出聪明话还是蠢话,大家都不觉得奇怪。
“我也觉得是这样,这些视觉信息通过布莱克中转了一次才被我接收,从而减轻了这种影响,而布莱克本身是一朵花,也没有恐惧这种感知。”布莱克点点头,继续说,“这样其他拾荒者不害怕就很合理了,他们被洗脑得更严重,而且认知扭曲了,所以只会产生崇拜和狂热的情绪。”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伊兰德看几人讨论得起劲,抿了抿嘴,决定也参与进来,“他其实是个强者,只是他将下马威的对象定为了楼上的布莱克。有没有可能因为不是直接被瞄准,在后院的你受到的压迫比较弱,才能被抵消呢?”
听到伊兰德开口,布莱克有些意外地挑眉,他还以为这家伙准备全程假装弱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