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和其他人混为一谈,小爷我是因为太天才了。我从小就可以感受到空气中魔法元素的存在,尤其是光和暗元素。”昆易为自己申辩,“我被光暗之主隔绝之后,这两种元素不能被我吸收,导致它们在我周围的浓度变相失衡,我一看周围的路就迷糊。”
“原来是这种原理吗?”伊流翎也忍不住开口了,“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单纯的那什么。”
“单纯的什么?”昆易看着伊流翎问,手中的卡片隐隐发出微光。
“没什么,就是走路比较随性。”伊流翎把那句“脑子不好”吞了回去,打了个哈哈。不过也确实,昆易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要不在元素系也不会断档领先。
“等一下,”拾荒者突然停了下来,几人也跟着停住脚步,探出头看去,前方的地面上又出现了一朵红玫瑰,“真是阴魂不散。”
和之前登场那次一样,拾荒者拿出钳子把玫瑰花夹起来。说也奇怪,他们已经走了这么久,袋子里的那一堆玫瑰,最多就是因为被挤压而有点变形,但整体还是如同刚摘下来一般鲜艳欲滴。怪不得拾荒者说要摧毁它们需要去特殊的地方,估计常见的一些手段并不能够损伤这些玫瑰。
“就快到了,”拾荒者取下背上背着的袋子,用后背靠着最近的一棵草,略微弯腰将捡起的玫瑰塞进袋子里,脚后跟轻磕了一下草茎,顺势站直了身体回头对几人说,“到那边就不会有虫子袭击和玫瑰出现了。”
拾荒者的营地,用他的话来说,是有特殊法阵庇护的,连巡防人的总部都没有这个待遇,这都得益于他们优秀而强大的老大。是的,拾荒者老大在这群拾荒者中很有威信,至少这一路上,这位拾荒者是三句话不离老大牛逼。
不过,当他再次转身向前的时候,伊流翎却发现一旁的爱伦兄妹表情微微有点变了。
“怎么了?”伊流翎问爱伦皮,他也只能问他,爱伦水说的话他又听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爱伦皮毕竟是个没有魔力的人,他倒是不认为后者能够感知到什么他们这几个人都感知不到的威胁,所以多半是发现了拾荒者身上的问题。爱伦皮作为吟游诗人,见多识广,可能知道点什么。
“我,我不太确定,”爱伦皮凑到伊流翎耳旁说,“他刚刚那个动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