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绝地内部自成一界,我只能把通道开到接近出口的地方,还是有可能碰上竹节人或者虫兽。”昆易最后找出来一张透明得像个屏幕贴膜一样的卡,对其他人说,“你们有没有人能护送一下?”
“我和香槟去吧?”紫毛鸩撩了一下刘海,摆出一个练习已久的姿势,“外围的虫子我还是有把握放倒的。”
伊流翎觉得紫毛鸩这个姿势很眼熟。
“不是,你自告奋勇为什么带上我啊?”香槟眼珠子要瞪出来了,“还有,你说话就说话,凹什么造型?”
“又不是给你看的。”紫毛鸩又换了一个姿势。
这下伊流翎看懂了,这不是之前他在宿舍里拿了本《男人最出片的一百个角度》对着镜子练习的吗?这是第62号动作。紫毛鸩不会无故孔雀开屏,这家伙不会已经中招了吧?
正当伊流翎大惊失色准备检查紫毛鸩身上有没有玫瑰花的时候,这家伙几步上前,走到了伊兰德面前,准备抓他的手:“美丽的小姐,我绝对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伊兰德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他蹭蹭蹭往后退,退到了伊流翎后面。对他而言,刚刚是一个周围只有同行和救命恩人的场合,那他还能勉强开口说点话,而紫毛鸩这个自来熟对他这种重度社恐来说还是有点太超模,没当场晕过去已经算很努力了,完全不可能开口解释。
“呃,是这样……”伊流翎刚开口打算帮伊兰德解释一下,就看到紫毛鸩手按胸口,有些悲伤地说:“我就知道,还是你本事大,毕竟我们是室友,我就不跟你争了,你自己小心不要后院起火。”
不是,这家伙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啊?伊流翎有点无语了。
“我说,”香槟发现自己被无视了,直接上去踢了紫毛鸩的小腿一脚,“你到底送不送?”
“哇,你别老踢同一个地方啊!把我踢死了怎么办?”紫毛鸩这下可顾不上维持潇洒的人设,抱着小腿跳了两下,“回去你得赔我钱,不然我找伏特加老师闹了。”
“踢不死的,安吉拉说你小腿有保护法术。”香槟鄙夷地看了一眼紫毛鸩,“总之,要送你和别人送,我不去。”
“她居然知道吗?怪不得总踢我右腿,”紫毛鸩的确是当初被安吉拉打断腿之后,就对小腿专门上了防护,“还有,你干嘛不跟我一起去,你又不像他们有明确目的,提升自己的话什么时候都行吧?总不能是你舍不得……”
紫毛鸩又挨了一脚,香槟气呼呼地说:“你除了洗头能不能也洗洗脑子?我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