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街头讨口子还敢自称音乐人?”吉他手不甘示弱,又反击了回去,然后突然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他这是怎么了?”琪拉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压根没有魔力的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我完全没看到有人攻击他啊。”
“是精神冲击,”伊流翎指着已经原地石化的爱伦皮,给琪拉拉解释了一下后者的体质,“看来只有这句话达成了真实伤害。”
爱伦皮当初把爱伦水弹射起步的时候就说过,他的反伤不光是物理伤害,精神上的冲击也可以。所以,吉他手那句“讨口子”可能真的把爱伦皮破防了,自己才会遭到反噬。
“那他为什么要当吟游诗人啊?”琪拉拉震惊了,“这天赋应该去魔网上当喷子啊,要么完全不放在心上,要么把对方一起带走。”
“哦,”爱伦皮的高速恢复能力也同样不止体现在身体上,心态调整得也相当快,立刻就能回答了,“我试过的,我的反伤不能通过魔网传播,远程能弹回去的只有别人下咒。”
“火球那次。”爱伦水在旁边突然来了一句。
“火球那次不一样,”爱伦皮立刻反驳,然后给一脸疑惑的伊流翎和琪拉拉解释,“有次我被人丢了个火球,打我身上之后我又弹出去一个火球,不过那个火球按照飞来的方向弹回去的,不会追踪使用者。”
“等于那个人没有受到伤害?”伊流翎问。
“也不是,”爱伦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帽檐,“飞回去的火球点燃了一片植物,那是一群农业系学生的毕设,所以他们找到那个火系魔法师把他打进医院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反伤。”伊流翎感慨,怪不得他弄不明白这兄妹俩的伤害结算机制,这谁能弄明白啊?
对于吉他手再次晕过去的事情,他也没多在意,这家伙一问三不知的,那点该说的情报都说了。
考虑到在花嘉欣处那些花的情况,基本可以断定玻璃柜子草就是通过这种液体,一方面麻醉了音乐人的身体,一方面激活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在虚幻的梦境中被压榨掉最后一丝才能。所以,不管是活人的灵魂还是幽灵厉鬼,只要活动,就需要消耗能量。而维持液是为了失去意识只保留最基本生理活动的病人准备的,对于相当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加班的这种情况来说未免有些乏力,所以那些音乐人才会逐渐消瘦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