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了虽然提醒了他但丝毫没有收敛音量的齐木桥。
刚往这边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话的真田弦一郎:……
他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了无数代表气愤的十字架。
“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的怒吼声回荡在了中巴车里:“实在是太松懈了!马上就要上路出发去东京合宿了还拿着你那个游戏机一直玩,没收!背包拿来给我检查!!!”
从真田弦一郎开口起就不得不捂住耳朵的齐木桥:……
他一边聆听着从座位外侧传来的巨大咆哮声,一边又感受着从内侧注视过来的、属于切原赤也的幽怨目光,很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齐木桥难得有点心虚。
在看着一脸阴沉的真田弦一郎带着切原赤也的游戏机重新回到他自己的座位后,齐木桥瞥了一眼像是天塌了一样在座位上摊成一条海带的切原赤也,用手戳了戳切原赤也的胳膊。
“……”
毫无生气的切原赤也翻了半个面,把脸朝向了玻璃窗的方向。
齐木桥思考了一会,果断道歉:“切原君,抱歉,这次是我的问题,我之前很少和除了家人之外的人交流,所以从来没有过帮朋友放风站岗的经验,下次我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假如还有下一次的话。
齐木桥默默地想。
支着耳朵听完齐木桥道歉的切原赤也:……
就算是单细胞的他听到齐木桥的描述也觉得有些不对了。
“很少和除了家人之外的人交流“、“从来没有过帮朋友放风站岗的经验”。
……这不就是没有朋友吗?
切原赤也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然后把头扭向了齐木桥的方向,瘪着嘴别别扭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