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下午没有比赛了?”缓过神的真田弦一郎重复了一遍齐木桥刚刚说的话。
他侧身看向了身边的柳莲二:“柳,齐木不是在正选选拔赛里出线了吗?正常来说下午还会有一场决定小组第一的积分赛。”
“啊,这个嘛……”
柳莲二淡定陈述着几乎为必定事件的事实:“和齐木同一组的毛利前辈在顺利得到正选名额之后就弃权的概率为98.7%。”
真田弦一郎:……
他的额上冒出了青筋。
在上次放出狠话说一定要‘请’毛利寿三郎重归网球部之后,真田弦一郎在此事上的进度仍然为0。
毛利寿三郎就像中华火锅里狡猾的宽粉一样,灵活地闪避了来自真田弦一郎的所有‘抓捕’。
“不过……”幸村精市慢条斯理地接话道:“因为这件事,总算是顺利达成了毛利前辈回归部活的目的。”
真田弦一郎:!!!
“什么时候的事?”他侧了侧脸,望向自己的幼驯染。
“就今天。”
幸村精市笑眯眯地用叉子将自己便当中的烤鱼骨肉分离。
真田弦一郎:……
柳莲二:……
两人低头,沉默地看着幸村精市动作漂亮而利落地将鱼骨和鱼身分得干干净净。
对方的心情显而易见的不错,嘴边噙着笑意,垂着眼将完完整整剃出来的鱼骨摆放在便当盒另一端。
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盯了片刻,难得默契地瞥了一眼准备走出网球部的毛利寿三郎,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让毛利前辈看到这一幕……
恐怕会生出‘鱼死三郎悲,物伤其类’之感吧?
柳莲二忍不住如此想。
*
与此同时,抵达商业街的齐木桥爽爽快快地吃了一顿狸猫乌冬面、牛肉盖饭搭配厚蛋烧的定食。
狸猫乌冬面的“狸”是指的做天妇罗的时候在油面上浮起来的面衣碎渣,吃起来脆脆的,搭配上爽滑弹牙的乌冬形成了奇异又和谐的口感;而牛肉盖饭里的牛肉和洋葱软得入口即化,搭配上淋过秘制酱汁的米饭令人食欲大开;整齐摆在小盘上的厚蛋烧厚实而有嚼劲。
食材虽然不像高档餐厅那样被精心烹饪过,但却很好地保留了食物的本味,运动过后的疲惫身体被这份扎根于大地的美食很好地抚慰了下来,渐渐充满了力量。
齐木桥一脸认真地品尝着这份定食,腮帮子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