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千夏的表情也变得很是难看。
她牵着鸣人的手,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在不远处的巷道中,有一个带着斗笠的老者,以及带着暗部面具,但无法遮掩自己银色头发的男人。
源千夏的脸色很是难看,她抬手按住了此刻趴在自己怀里的鸣人耳朵,没有让他听到自己和眼前人的争吵。
“你们就准备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源千夏质问。
听到她这话,三代抬手示意源千夏稍微冷静一点。
“我得到消息之后就迅速赶过来了,事实证明,鸣人很乖,很棒,他没有欺负人,反而还是在救人。”
这么说着,三代看向鸣人的表情也很是温柔,似乎还想要夸赞对方几句。
源千夏的表情冰冷,她注视着眼前的人。
“你觉得这是对的吗?你仿佛总是觉得,这样的磨砺对于鸣人来说不是坏事!”
听到源千夏那不加掩饰的愤怒,三代也抬头看向了她。
三代的眼神有些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小事,鸣人总是要经历一些磨难,克服那些才能够成为优秀的忍者。”
“忍者不就是这样吗?忍常人所不能。”
三代觉得,源千夏实在是太过紧张和溺爱孩子了。
她如果是对普通的贵族这么做,当然没问题。
但鸣人是忍者,是人柱力。
他所需要经历的,在三代以及绝大部分的忍者看来,都是些小事。
那些本就经历过许多痛苦过去的忍者们,也不认为一个孩子过得辛苦,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每个人柱力都是这样。
甚至木叶中的每个孤儿都是这样。
他们总是需要拼尽全力才能活下去,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
他们也都见过无数更加恐怖的人间惨剧。
似乎是察觉到了源千夏的愤怒,三代叹息一声。
“就像是卡卡西,他的人生何尝不是遍布荆棘呢?”
“我也一样,我小的时候,木叶可还没建立,当时—我经历了一段极其糟糕的岁月。”
战国纷乱,六岁大的孩子上战场再正常不过。
而卡卡西更是如此,他的人生中不断得到珍贵之物,又很快失去。
最后,独留下他一人。
“人生本就是这样。”
三代这么说着,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不,不该是这样。”
源千夏这么说着,目光灼灼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