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里,阿姆拴上门,又放下窗户,这才回到桌前给阿树倒水。
“药,买到了?”
阿树接过水杯,喝完之后犹觉不够,打开水壶往嘴里倒。
“慢点慢点,别呛着。”
阿树放下水壶,打了一个水嗝,才从怀里掏出绿油油的包裹。
“都在这。”
阿姆打开,神色忧愁,“够用不?”
阿树小心翼翼地接过,“够用三天。”
“我给她上药。”
阿树见阿姆不安定,说道:“阿姆放心,女神会保佑她。”
阿姆闻言,坐下祈祷,“女神保佑。”
……
郗望睁开眼,只看到一张黝黑的脸,顿时瞳孔微张。
“女神保佑,你没死。”眼前这张脸惊喜高呼,凑得更近,像看稀奇物种。
郗望艰难辨别,思索半晌才从晦涩的口音里听出来,对方在庆祝自己的存活。
看来被人救了,不是被捉。
郗望微笑,“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吗?这里是哪里?”
阿树挠挠头,摸摸耳垂,答非所问,“你要躺三天,才能活。”
郗望想支起身,却发现双手都没力气。
她目光微沉,依旧保持微笑,“好,听你的。”
阿树歪着头,脸色困惑,看着郗望。
半晌,她冲出房间,“阿姆,阿姆。”
赶紧从厨房里探出身,阿姆擦着双手,“怎么了,树?”
阿树扑到阿姆怀里,闷闷不乐,“她不喜欢树。”
阿姆顿时脸色一变,推开阿树,回到厨房。
徒留阿树独自低落。
阿树的行动如流水般自然,以至于郗望的微笑凝固在脸上。
我说了什么?
郗望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零号?”
还是没回应。
相处过一段时间,郗望不认为零号是会逃跑的系统,况且自己和它利益相关。
必然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还有与系统相关的东西,都失灵了。
尤其是自己写的字和书。
明明在钟成、严复还有小孩和苏逢生身上都作用良好,没有失效过。
怎么偏偏到自己身上,会没效果。
郗望想不明白。
但她明白,如今的境遇,源于傲慢和轻视。
源于……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