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重重叩门,已经起床的三人面面相觑。
严微披着外套,头发杂乱,面容憔悴,与郗望两天前遇到的老板简直判若两人。
她不满地从床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下楼,一把推开酒馆大门。
卫兵赫然就是郗望看到,追捕沙滩裤的那两个人。
郗望在楼梯间看得分明,见到严微时,老卫兵不着痕迹地退了又退,将年轻卫兵护在身前。
年轻卫兵不负众望,义正言辞,“昨晚松狮与汽水镇的对接员莱恩先生失踪,经举报你有窝藏嫌犯的可能,这是保卫队已经批准的搜查令。”
严微看都不看搜查令,昨晚的挣扎犹豫和被人吵醒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汽水镇什么时候轮得到甄遇春的保安队说话?搜查令?管理处看过还是镇长拍板了?”
年轻卫兵出言反驳,“镇长不在,当然是副镇长说得算!”
完全不顾身后一直拉他的老卫兵。
严微懒得多说话,摆摆手,“要搜查叫甄遇春亲自来,这种搜查令的小把戏也不怕闹笑话。”
说罢,竟然关上大门,厚重的门板吓得年轻卫兵后退两步。
卫兵涨红了脸,拔枪冲上前,却被老卫兵一脚踢到膝盖,竟在门前直直跪下。
老卫兵赶紧上前扶起他,往来路拉,“那是镇长的妹妹,你去硬碰硬干嘛?任务完成就行,走走走。”
不愧是能背出副镇长的安保条例的愣头青。
郗望看完全程,笑得直摇头。
只是,那老卫兵说“镇长妹妹”……
郗望若有所思。
如果昨晚的猜测没有出错,失踪的镇长怕是就在这座酒馆里。
郗望蓦然抬头,正对上严微打量的目光。
“都醒了就下楼谈谈吧。”
严微靠坐在大厅的卡座里,略显疲惫。
郗望回头,原来两个小孩都在她后面。
三人坐在严微对面,等候“发落”。
严微环视一周,再再次叹气。
一个妈宝女,一个哑巴,剩下一个聪明是聪明,就是不知道什么成色。
地下室里还有一个半死不活。
明明只过了三天,严微却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我叫人查了,昨晚卖药的那批人是公司的,至于后来追着你们的人,没有消息。”
严微不漏痕迹地扫一眼郗望,顺势打量女孩。
她接着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