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郗望左手夹着小孩,右肩扛着女孩,一路飞奔,总算平安抵达酒馆。
万幸今晚不营业。
郗望一边上楼一边想,对上老板意外的双眼。
只见老板静静闭上眼,足足过了半分钟,才睁开眼。
看到眼前的三人没有变化,老板才像是终于接受事实。
小麻烦带来的大麻烦估计真要有麻烦了。
老板无精打采,转身上楼,“跟上。”
郗望沉默地跟着老板进入自己房间旁边的客房。
房间布置得一模一样。
把小孩和女孩放在沙发上,郗望四处转悠,最后只能坐在老板旁边的凳子上——除沙发和老板的椅子以外唯一能坐着的地方。
老板看了郗望一眼,指着沙发,“坐这。”
郗望听话地坐在女孩旁边,三个人像排排坐的鹌鹑,等待老板训话。
不知为何,郗望有一种带坏小孩被家长抓了个正着的心虚感。
以至于此时她也被老板所震慑。
老板指着小孩,“你先说,怎么回事?”
小孩忍着疼,“带她去黑市买药,被人追着跑。”
老板皱眉,站起身探头才看到小孩腿上的枪伤,面沉如水。
她回房拿出药箱,蹲坐在地上,看一眼郗望,“你说,枪伤怎么回事。”
郗望如实回答,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老板已经完成取子弹、清创、敷药、包扎的工作。
老板坐回椅子上,总结陈词,“所以,她抢了药,你捡了人,给酒馆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