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许小杏前,邵以年曾经因为联想到母亲唐瑾,身心受到的创伤险些要了他的命,如果没有这样的自愈能力他可能已经死过很多回了。
很多次邵厉所看到的其实只是邵以年剩下的创伤,并不是全部的创伤,其实已经被邵以年治疗了一部分。
一开始邵以年瞒着邵厉的原因只是为了邵厉少担心他。但后来随着调查命运主宰体定制人生事件的深入,邵以年的想法改变了。
徐秋笙事件那次,邵以年受伤被邵厉带回去养伤,为了显得一切正常他并没有使用自愈能力。
一直不想面对的现实也终要面对,邵以年故意把许小杏能对命运主宰体被使用者产生影响的事只透露给邵厉。
甘缚来生地带走许小杏的原因跟这点有关系,那么也就说明了邵家跟命运主宰体的研究不仅脱不了干系,而且邵厉跟甘缚即Ψ教授也关系匪浅,并且是邵厉告的密。
邶珀的伤势要严峻得多,险些丢了命。
“你怕疼吗?”愿鹰一脸严肃认真地问邶珀。
但这样的严肃认真没有产生距离感让邶珀不敢靠近,反而他被她清冷又酷的样子所吸引。
愿鹰看邶珀只盯着她看不说话,便反盯了回去,等着他的回答。
邶珀从来没有盯着谁看这么久,从愿鹰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好像蒲公英自然地跟着风起舞。
上一秒本来已经快没了生机,但是下一秒愿鹰打破死局,翅膀过后是生地难得一见的碧蓝天空,带来了光亮温暖,一扫阴霾,邶珀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极致交错的一幕。
在愿鹰的视角下邶珀看起来有点呆呆的,问他怕不怕疼,他不说怕也不说不怕,闷闷的,只知道盯着她看。
愿鹰被他盯得多少有些不自在,但她不希望自己的慌乱被人看出来,所以表情变得更加严肃高冷了起来,转移视线开始着手处理邶珀的伤口。
遍体鳞伤这个词现在用来形容邶珀的伤势很贴切,他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愿鹰几乎淋浴式地给他全身先做了消毒处理。
邶珀现在像一只受伤的刺猬,面对触目惊心的各种形状,各种大小的伤口,寻常人看着都胆战心惊,不敢下手。
但是愿鹰就像一名专业的医生一样,冷静判断,胆大心细,下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