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曾经是一个有洁癖的杀手,他无法容忍受害者的血迹溅到自己身上,每次作案现场他的站位、角度都极度地精准,会完美错开受害者可能在他身上留下污点的所有机会。
但他却享受制造血腥的凶案现场。每次杀完人后,他会照照镜子欣赏自己的通体有多么整洁,就好像自己是一个神圣的魔鬼一样。
然后再若无其事地走进喧闹的人群里,没有人会怀疑他,因为他太干净了。
他把凶案现场和自己本身整体视为一幅艺术品画作,这强烈的视觉对比每一次都不一样,经历过他无数次“绘画”的经验积累才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男人被迫来到生地后也依然保持着自我的整洁,他不喜欢生地的阴暗潮湿,他以前只会住在最干净的城市,住在舒适清爽、阳光充足的房子里。
男人今天早上本来应该像往常一样,睡醒后优雅地下床去洗漱,但他却被一股血腥味熏醒。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空间信息墙被动开启后,他屏住呼吸没有动,全身快速调整成备战状态,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好险,并没有吸引水虫过来。”他在心里默想。但他依然保持着警惕下床、穿好一尘不染的白鞋子,注意着周围的环境,顺着血腥味儿来到了洗手间。
进洗手间后男人脸上流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有蠢货弄脏了他的洗漱台。跟为什么有其他人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到他独居的房间比,男人更在意这点。
不过这个蠢货也算是替他挡灾了,根据尸体判断,这个人的死因是因为开启了空间信息墙后遭到了水虫的袭击,很明显他也不是主动开启的。
男人从自己的空间信息墙中拿出了一瓶他自己调制的特效化尸水,像撒调味品一样撒在了残缺的尸体上。随后处理干净了眼前的一切,光洁如新。
男人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冲刷着洗漱台,听着水流的声音他病态、贪恋得上仰并扭动着脖颈,整个人在吮吸把“污渍”冲刷干净的畅快。
簌簌簌…水流的声音有了变化,男人睁开眼睛看见有水虫从水龙头钻出,进入攻击状态的祖母绿色虫体快要从洗漱台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