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群亡命徒来说,反倒更懂得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
如果你以旅游者的身份来到这里,你不会想到你住的房子是曾经参与震惊全球最大赌场爆炸案幕后策划者主导搭建的。你不会想到你赞不绝口的美食,让你折服和欣赏到想当面感谢的大厨曾经最爱吃的是什么…
至于像食品安全问题完全不会存在,因为始作俑者会被变成食物,展示出来。
这里的手段很极端却也高效好用,如果是普通的正常人在这里待得时间久了,可能会三观错乱。
因为一群世界上罪大恶极的人似乎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做着正确的、对的事情。
有了第一天假扮情侣的亲昵,这几天两个人只要同框出现在其他人的视野里,腻歪程度就要维持在这个标准之上。
许小杏本来不确定此前邵以年对她的态度突然冷下来的具体原因,但现在她知道了,也是出于一种保护。
其他人看邶珀只觉得这个灯泡太大太亮了,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大家都觉得邶珀是一个不懂情爱和浪漫的亡命之徒。
如果倒计时已经开始,也许多一点美好回忆也是一种告别的方式。邵以年所有的觉得、以为,在许小杏这个人面前都变得脆弱易碎,爱是藏不住的超能力,无法主观控制。
至于许小杏对邵以年的回应,两个人都在心知肚明假戏真做。她心里想的不是配合而是享受当下。
生地的环境很恶劣阴潮,这几天邵以年每天都钻许小杏的被窝,当然只是提前给她暖被窝。
一开始邵以年没跟许小杏和邶珀走在一起,两个人还以为邵以年落单了到处找他。后来一发现邵以年不见了,两个人就条件反射地知道邵以年又钻被窝去了。
许小杏一开门看见邵以年duang大的一只包裹在被子里,用无辜的温热眼神望着她,许小杏很恶趣味地想叫他一声“邵贵人!”
她像前几天一样走到床边,接着邵以年应该自觉地下床,然后躺回隔壁邶珀的房间,跟邶珀抱团取暖。
邶珀已经被邵以年熊抱了好几个晚上了,机器人的身体构造到底是跟人类的不同。邶珀倒不需要通过邵以年取暖,是邵以年太需要邶珀了。
所以即使一整晚被邶珀就那么干瞪眼地盯着,邵以年也忍了,随便就近找了块软布蒙上了双眼。
“邶珀,你能不能不这么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