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帮你,因为像徐秋笙这样的人不可能有能力得到命运主宰体,那么代价很可能就是你或者邵家。无论是哪一个,对你来说都是不利的。以年,我想你知道,你的命比命运主宰体重要,也比我的命重要。”
这还是邵厉第一次这么直白地用语言跟邵以年表达他的重要性,其实也算是一种警醒。
邵以年的脸别在阴影里,他像一个处于叛逆期中,感受到了爱但是不愿意接受爱的孩子一样,不让邵厉看清楚他此刻的心理状态。
邵以年是邵家的未来,是家族的希望,邵厉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但与此同时如果在邵厉主观看来,邵以年做出自己伤害自己的事情,邵厉也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以年,小叔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调查大嫂的事情,你母亲失踪的事,你一直没有走出来,但是…”
邵以年知道邵厉想说什么,关于母亲唐瑾的失踪,邵家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在跟进,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但还是一无所获。
也越是这样,越让邵以年觉得离奇,能让邵家都束手无策的事情要么就是真的不存在,要么就是假的存在。
所以后来邵以年不再寄希望于自己的家族身上,他把自己脱离出来,决定靠自己去寻找母亲唐瑾。
邵以年还记得在那个又一次发病的绝望午后,这次发病的原因是天上云朵的形状。
好像一张人的侧脸,一张唐瑾温柔地注视着他,形态里充满着母亲对孩子爱意的侧脸。
每次联想到跟母亲有关的事情,对邵以年来说既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奖励。
当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只会更想念她,但是这种想念本身却像裹着糖衣的毒药一样,每次变着花样儿让邵以年身心痛苦。
炎热的夏季,痛苦又宁静的午后,邵以年被自己的汗水打湿全身。他蜷缩在地面上,身上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灼痛而瘙痒。
他的眼睛憋得发红,眼泪不受控地流落。继续想念母亲会让他的身心都更加痛苦。放弃想念母亲至少会让他从身体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显然邵以年选择了前者。
在遇到许小杏以前邵以年每次做的都是弊大于利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