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邶珀不忍心把答案直接放到许小杏的面前,他不忍心打破许小杏对美好事物的憧憬。他不忍心去阻止许小杏的单纯和善良,即使这很不像邶珀的行事风格。
至于老师和同学们对邶小贝做的这一切,在邶珀眼里只是小打小闹。
邶小贝这副躯体现在实在是太弱了,一身肉全是虚胖,挨打也没有还手之力。
身上、脸上每天都会挂彩,新伤旧伤每天叠加,掀开衣服看更是触目惊心。
老师和同学们对他的嫌恶变得越来越放肆明显,都想着逼他在学校里呆不下去自己退学。
虽然邶珀现在还是使用不了空间信息墙的防御和攻击能力,无法把自己以前的能力加持到邶小贝身上。
但他强大的灵魂已全部灌入在邶小贝身上,所以身体上承受的这些折磨不会让他有丝毫的动摇和退却,在他眼里只是小儿科。
邶珀转换了一种很符合他现在年龄和境遇的眼神,满是感激和感动地望着此刻正在安慰他的徐秋笙。
“没关系小贝,我相信那些事情都不是你传的,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徐秋笙的脸上流露出邶小贝和许小杏释放过给他的善意表情,带着满足过着好人瘾。
看着两个人在一起的和谐画面,在其他师生的眼里简直就是鱼找鱼,虾找虾,班级里现在一下子有了两个怪胎。
……
繁华的路口,公交车迟迟不来,等待的人聚集得越来越多,加深了冬天的寒冷也加深了这些人的可怜,至少徐秋笙是这样想的,而徐秋笙自己就是这群可怜人里的一员。
室外的寒冷与他胸口灼烧的怒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知道即使公交车来了,车内也会很冻人,他也并不羡慕那些会抢到冰凉座椅的人。
车内不会暖和,拥挤也不会让这些可怜人暖和起来。
但现在连这样一辆公交车徐秋笙都没有等来。
于是他幽怨地盯着一辆辆路过时等红绿灯的车辆,这个地段处于市中心比较繁华,车辆大多也是豪车。
贫富的差距疾驰而过,在徐秋笙的心里留下一道道很深的口子。
就在刚刚徐秋笙得知自己没有通过公司6个月的试用期。他很客观地评价自己这段时间工作表现不错,属于同期人里的中上等。
自己确实在年龄上、学历上不占优势,也不是相关专业的。但是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都跟得上,也前所未有地极力表现得像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