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人事越想越气,逐渐失去了耐心。
“就你这样的学历而且还是属于跨行,也要不了高工资啊!”美女人事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带着情绪,不仅破音了还直接飙出了自己的方言,跟此前温和近人的声音和过于标准的普通话形成了鲜明对比,口吻带着快要溢出来的嘲讽。
敏感的徐秋笙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虽然两个人只是在打电话并没有面对面,但徐秋笙不难想象这样的口吻此刻脸上同步的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以最坏的结果发生了,一瞬间他的脸涨得通红,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美女人事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地进行了自我修复。倒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冒犯到徐秋笙和不妥,而是与她自己打造的精英人设不符。
之后美女人事用有礼貌却冷冰冰的语气答复了徐秋笙的问题,“我现在根据你的情况能帮你争取到的就是这些薪资,其他的你可以跟你的部门主管谈。”
邵以年跟徐秋笙共处一室,在非角落里明目张胆地吃瓜。当然此刻自以为独处可以卸下伪装的徐秋笙看不见他,也察觉不到他邵以年的存在。
邵以年饶有兴趣地见证着这一切,全程听下来他觉得这两个人都挺“有意思”的。
邵以年从小就跟着邵厉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对于人性的探索总能让他有一种无止境的快乐。
如果徐秋笙此刻能看到邵以年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讨厌他,那不是怜悯和同情,而是有着一种骨子里的骄傲。
但徐秋笙又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如果真的有人对他释放出同情和怜悯,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他都会觉得那是一种侮辱。
后来徐秋笙忘了自己是怎么结束和美女人事的对话的。好像是对方先干净利落挂了电话,他被动到感觉有话噎在嗓子里没说完一样。
冷风从窗外毫不留情地吹进房间内,让徐秋笙清醒了不少,他对美女人事的幻想破灭了,当然他的这份工作机会大概率也黄了。
极度的自卑和混乱感让徐秋笙突然怀念起,自己曾经伤害过的对他施以善意的人,那个人的名字好像叫…
邶小珀,对,他的初中同学邶小珀。
还有一个叫许小小的女孩儿,但是她在某一个时间节点突然转学了,从此再也没见过。
这让徐秋笙多少觉得很可惜。因为一开始他的猎物明明是两个人,后来少了一个,好像也少了一份刺激和乐趣。
徐秋笙总是觉得事与愿违,很多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