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位老人可不是一般的老人,是精力和体力都远超于常人的命运主宰体使用者,是最近扰得她睡不好觉,相当于天天给她放鬼片儿听的人,许小杏的心就强硬了起来。
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跟邵以年和邶珀的猜测相比,她看见徐秋笙的那一刻就百分百确定,徐秋笙就是命运主宰体的使用者,而且定制了他自己的人生。
许小杏想不明白她这股盲目的自信或者说直觉也好,依据和底气是什么?像邵以年和邶珀那样有高阶信息墙使用权限的人都看不出来,谁身上有用命运主宰体定制人生的痕迹。她又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而且如此笃定,这很匪夷所思。
但是这份迟来的笃定直觉或者说判断能力为什么在袁野袁玫事件、还有梦绎事件中没有发挥体现出来?
他们至今都不知道袁野袁玫事件中命运主宰体的使用者是谁?被私自定制了人生的实验体是谁?许小杏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来许小杏需要和邵以年他们一起搞清楚的是,徐秋笙用命运主宰体定制了怎样的人生,还有背后的使用副作用、代价是什么。
就像寻常待客和去别人家里做客一样,许小杏一行人脱了鞋,被招呼着落座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水果,一个烟灰缸和几盒烟。
“抽烟吗?这是我平时抽的,也不知道你们抽不抽得惯。”徐秋笙沙哑的声音从发黄发黑的牙齿中挤出来,听得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和顺畅。
“爷爷,我们从来不抽烟。”邵以年画风一变从刚刚还捉弄爷爷的魔丸瞬间乖巧。
对方不太适应,带着戒备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
“不抽烟好,这也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也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什么…”从徐秋笙布满褶皱的脸上不难看出尴尬和不自在。
从进门开始许小杏就变得很安静,似乎没有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徐秋笙身上,就像徐秋笙也没有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她身上一样。
徐秋笙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他一个孤寡老人常年自己一个人住,几乎没有人探望,所以不需要这些。
他们3个人进来的时候都是穿着袜子直接脚踩在地板上,邵以年注意到许小杏似乎对徐秋笙的家很感兴趣,还有会时不时看看她自己穿着白袜子的脚底。
“小姑娘,最近因为我打扰到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