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我是吗?”他在心里一遍遍地这样问自己,直到让自己相信他是一个无私的人。
但马哥知道无私对那帮人来说不值钱也没有价值,他们真正要的可能是一场实验,一场全民偶像的实验。
像梦绎这样的全民偶像聚集了太多人的目光,能够被影响和被干扰的因素也会变得很多,所以他对命运主宰体使用的稳定性研究价值很高。
如果梦绎这个实验体成功了,那么也就意味着使用命运主宰体私自定制别人人生的成功。即使用者和被定制人生的人可以不是同一个人。
但马哥不知道的是梦绎并不是第一个这样的实验体,并不是第一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私自定制了人生的实验体,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邵以年对梦绎的反应并不惊讶,他对梦绎的调查不只这几天,对他和邶珀来说这几天才是真正的放假。
邵以年相信梦绎的话,他应该没有撒谎,看他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命运主宰体的事情。
剩下的人里跟梦绎关系比较密切的除了梦绎的父母就是马哥。究竟谁是命运主宰体的使用者?还有命运主宰体被使用在了谁的身上?这两个问题对邵以年来说还不能轻易下结论。
以前邵以年跟其他人的默认想法一样,觉得命运主宰体的使用者和被使用者是同一个人,因为如果有可以定制人生的机会,谁也不可能拱手用在别人身上。
但人类也是一种喜欢强迫别人的生物,很多疯狂的事情也是人想出来和做出来的。也许这也是一种规避风险的存在。
反观袁野袁玫事件,邵以年有了新的灵感,袁野所谓的用命运主宰体定制有女儿的人生是被虚构出来的,但这并不能否定命运主宰体在整起事件中的存在和使用。
袁野是棋子,谢豪翔也可能是棋子,同样的,命运主宰体的使用者是谁?被私自定制了人生的实验体是谁?真相有待考究。
该做的调查他和邶珀前期都调查得差不多了,他们现在只能在影响中等待对方露出马脚。
此时的许小杏不会想到,她以为的自己并没有认真参与调查,其实她本身的存在就至关重要。
因为她可能就是那个可以影响命运主宰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