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探望父亲后邵以年整个人都会更加崩溃,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有这种自虐的倾向,且乐此不疲。但从那天起邵以年再也没去探望邵仰光。
……
梦绎对邵以年的第一印象并不喜欢,说起来也奇怪,他作为全民偶像,应该本能地去让每一个人喜欢自己,如果这个人恰巧是喜欢他的粉丝,那么梦绎至少不应该对邵以年有反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在许小杏旁边的邵以年,梦绎就对他喜欢不起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几天邵以年对梦绎的“死缠烂打”还是有效果的。梦绎这几天睁眼闭眼都会想到邵以年,这个人在梦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梦绎看着这三个人在铜安市逛吃玩乐的照片和视频,有一种久违的累却也久违的放松感。
他跟邵以年提的心愿是想像正常人一样能去人群最繁华的地方,邵以年果然很快就安排上了,梦绎看着邵以年发过来的地址,很合心意地笑了。
邵以年选的是铜安市赫赫有名的乐园度假区,每年吸引着全世界不计其数的游客前来打卡。
梦绎是凌晨下飞机返回铜安市的,他穿过酒店的长廊,刷卡进门前特意看了眼旁边邵以年的房间,要不是回来的时间太晚了,梦绎有种想敲开邵以年的门跟他打声招呼的冲动,顺便感谢他贴心订了房间还有做的一切。
这么一看,短短几天,邵以年好像确实把他给攻略下来了,梦绎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隔壁房间的邵以年这个时间并没有睡着,他早就收到了梦绎返回铜安市的消息,门卡开门的声音邵以年听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邵以年相信梦绎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应该看到了自己给他准备的另一份惊喜。
果然,隔壁房间的门迟迟没有关上的声音,不难想象见到门后这份惊喜的梦绎脸被灯光照得会有多煞白。
几个小时前,许小杏洗完澡擦得半干的头发还在滴答水,她咿咿呀呀地走出淋浴间,带着痛苦面具舒展着肩颈和后背,许小杏从来没想过邵以年这么费人费力气,那么高的个子说倒就倒。
许小杏和邶珀站在桥中央,转身的功夫邵以年人没了,幸亏邶珀眼疾手快,要不然邵以年估计会被人踩上几脚。
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邵以年触景生情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突然发病,这次发病的症状看起来跟上次差不多,许小杏也算是有了点儿经验。
她赶忙上去帮邶珀一把,从力气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