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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转换了目标?
还是因为那句唐瑾用尽所有力气把邵以年推出到安全距离后,即使带着恐惧也强行镇定地冲着绑匪大喊“你们要绑就绑我!放过我儿子,绑我一样有价值!邵仰光不会不管我!”
邵以年的肢体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这样的回忆对他的身心来说无疑是痛苦的轮回。
邵以年记得当时唐瑾让他不要回头往前跑,她的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决绝,以至于一开始邵以年完全听她的话极速狂奔,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虽然他当时年幼而弱小,但当他背对着自己的母亲,朝着反方向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时,邵以年觉得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揪着很疼,直到他突然有一个强烈的意识,妈妈在让他抛弃她,放弃她,他好像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做不到,所以跑到一半的时候,邵以年扯开了蒙在眼睛上的面巾,掉头奔向母亲,但这个时候唐瑾已经被带上车了,在车门关闭疾驶的前一刻,那是邵以年跟母亲唐瑾对视的最后一眼。
唐瑾的眼神里没有恐惧,而是装满了幸好和慈爱,她在笑,那是作为一个母亲成功地保护住了自己孩子欣慰的笑,那是一种安抚着小邵以年的笑,那也是唐瑾留给邵以年最后的微暖的笑容。
追上来的路人一把拦住了邵以年,后来邵以年只记得自己在晕过去前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叫了无数声的妈妈,不知道车上的唐瑾当时有没有听见。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比噩梦更可怕的是邵以年发现这不是一场噩梦。
围簇着他的人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担忧,邵以年讨厌他们看向他的那种同情,就好像在告诉他从此他变成了没有母亲的孩子一样。
这些人之所以会流露这样的表情是有原因的,因为按照邵家的势力想找1个人,即使是上天入地3天之内也一定会找到。
邵以年当时昏过去以后,大概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整个人连续发了4天高烧,迷迷糊糊的,中途醒过来意识也不清醒,仿佛被困在了出事的那天一样。
想找到一个人需要线索,但是绑匪并没有给邵家一丝机会,就好像他们亲手把这条线索斩断了一样。
绑匪和唐瑾同时从人间蒸发,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