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邶珀看得额外认真,总觉得这样的气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是许小杏第一次来铜安市,先不说邵以年这几天按不按常理出牌,许小杏被他带着玩儿得确实很开心。
邵以年简直就像是资深的当地向导一样,连邶珀都有点儿感慨邵以年这个隐藏的技能属性。
所以对于找到在铜安市人群最繁华的地方,许小杏对他很有信心。
另一方面许小杏也很期待,她也由衷地希望梦绎这个心愿能得到满足。
“除了这个以外,我还有个惊喜要送给梦绎。”邵以年故作神秘。
许小杏:“所以你准备了两份惊喜给梦绎?”
邶珀:“也可能是惊吓,毕竟我们不是来纯玩儿的。”
“希望惊吓中也有惊喜吧。”许小杏站在桥中央,看着桥下的游船从沿岸的红灯笼驶向远处的万家灯火,此时她没有注意到邵以年看向她的目光,闪过了片刻的犹豫。
邵以年的思绪飘到了几年前,上一次他见自己的父亲邵仰光还是读冀文思的时候,在他的母亲唐瑾因为意外消失后,所有跟母亲相关联的东西都会让邵以年受到刺激,邵以年的人生里从此就好像失去了最温暖的光亮。
这件事情不仅给邵以年带来了巨大打击,更让邵仰光也无法接受,他的妻子,他的爱人就这样突然之间离开了他的生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日子一天天过去,却也在一天天消磨掉这个男人。
邵仰光一开始还能把精力放在邵以年身上,但就像邵以年看到跟自己母亲唐瑾有关的东西会受到刺激一样,慢慢地对邵仰光来说邵以年也变成了他的刺激源,会反复提醒着他失去爱人的痛苦。
尤其是当邵仰光一想到唐瑾是为了保护邵以年才被抓走的,他就无法正视自己的儿子,甚至逐渐生出了一种可怕的怨念。
父亲与以往对比鲜明的的冷漠也让邵以年陷入了更深的自责中。
当时他还小,完全被突发的意外吓到了。他刚下车门就冲出来几个蒙面人袭击并抱走他,往与母亲相反的方向逃窜。
邵以年隐隐约约只能感觉到他们的速度快得像奔跑的野兽,不像正常人类。
邵以年觉得自己被攥得死死的,他浑身的骨头都有种快要被捏碎的感觉,也是这样的压迫感和痛感让他没有完全晕过去。
那个时候他还小,没有遇到邶珀,随身只跟了1个保镖,即使武力值再强也敌不过对方人多和缜密的布局,何况还是一场蓄谋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