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本来拿着冰淇淋勺子想要注意下形象,结果旁边的许小杏侧着脑袋上来就是一大口,同时看着掉下来的开心果果碎,脸上多少带着些没吃到的可惜。
邵以年在一边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学着她的样子也开始大口吃冰。
他第一次吃开心果口味儿的冰淇淋,吐舌深抿间有被味道惊艳到,频频点头认可,像个孩子一样很开心。
在许小杏的视角下,一个傻大个儿双手捧着冰淇淋在那儿边吃边傻乐呵,她突然生出了一种男人真好哄的感觉,而且这俩冰淇淋还是邵以年花的钱。
“你怎么吃个冰淇淋还吃出来开心加…憨厚娇羞的感觉?”两个人没坐任何交通工具,边散步边往回走,许小杏微微调整了下措辞。
“没有,就是觉得挺开心的…小时候我妈经常带我吃冰淇淋…”
“那你…看见冰淇淋没有关系吗?”鉴于之前的经历,想到邵以年只要一联想到跟母亲有关的事物就会发病,许小杏迅疾开始注意他的全身反应。
“这不有你吗?我不是在跟你好好地、开心地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散步谈心吗?”也不知道是不是冰淇淋甜甜的原因,许小杏竟然觉得邵以年身上也会有甜豆的气质。
“别看我,看冰淇淋,化了…”许小杏没接邵以年的话,岔了个别的话题,然后就把脸飞快地转了过来,闷头继续吃冰淇淋。
她只觉得嗓子里的温度和心里的温度跟她正常的体温很不一样。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了很多,邵以年跟许小杏讲了一些他和自己母亲的事情,这是他第一次在那次意外后可以跟别人分享那段温暖的时光。
他当时太小了,很多细节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再加上这么多年每次回忆起跟母亲有关的记忆,他的身心都极其痛苦,甚至本能的自我保护会让他逃避这些记忆,就像一个人知道伤口太疼了,会害怕它在任何时候裂开从而紧缩自己一样。所以他甚至一边在倾诉一边在回忆。
邵以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可以像普通人一样一脸幸福地跟身边的人讲述自己曾经拥有的,温馨幸福的童年。
他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以致于像邵以年这样桀骜不驯的人,看向许小杏的眼神里有很多感谢。
自从上次袁野事件邵以年跟许小杏说,她好像对邵以年有某种治愈,许小杏就放在了心上,毕竟乐于助人也是快乐的一种。
邵以年:“从你家到这儿不近,你就为了来这儿买一个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