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做了好长时间的一个梦,但挤破脑袋去想也想不起来梦里发生了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场被精心策划的“梦”会是他这辈子老实巴交的人生里最大的噩梦。
他整个人晃晃悠悠地下了车,唯一能反应过来的就是这里好像发生了场车祸,初步看挺惨烈。
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肇事者竟然是自己,也顾不得头上身上受的伤和疼痛感。
直到他下车后熟悉的小路映入眼帘,倒在血泊里的女孩儿直接刺痛了他的心,如呼吸骤停一般,袁野的脸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过渡。
待他彻底认清那个早已经没有呼吸了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儿后,袁野疯了一般冲向前一把抱起了袁玫,手上、衣服上沾满了她的血,但无论他怎么喊她叫她,女儿都无法回应。
更可怕的是即使他还在期待奇迹的发生,但他越是想要嘶声咆哮却越无力地喊不出来,止不住颤栗的身体,这些都在一遍遍告诉他无力回天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