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杏打开袁玫的日记后,之所以能够这么快速地沉浸式体验袁玫的记忆记录,完全是因为旁边有邶珀帮她按下了快进键。
至于邵以年,人不知道哪儿去了,许小杏还以为他会跟他们一起看。
邶珀真的是一种很靠谱的守护,第一次听到有人让他帮忙止哭,他当机立断地合上了笔记本,于是一切回归到房间里的现实。
许小杏的眼泪立竿见影地便止住了,但心里难受的感觉却让她堵得慌,无法释怀,仿佛把她用命运主宰体给自己定制的围墙般的快乐人生冲破了裂痕。
为什么袁玫的日记内容会让自己如此反应?虽然许小杏确实有被父女间的那种相依为命感动到,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会被什么事情感动到止不住眼泪的人,何况这么一想记忆中的她好像从来没哭过,多少有些怪异。
难道是因为她的亲生父母从来没有给予过她这些具像化和有生命力的爱?
对于许小杏来说,父母给她的爱总感觉过于标准化,像教科书一样,并没有什么温度,甚至让她不觉得自己是他们特别的唯一的宝贝,好像换一个人给他们当孩子,他们也会这样做。
后来许小杏用命运主宰体定制了自己的人生,她给自己定制了快乐的人生,这个快乐并没有改变父母对待她的方式,因为她的快乐不再想要来自于他们和其他人,而是来自于自己。
直到眼泪完全止住,邶珀也一步没离开她,就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近距离地感受她情绪的起伏和变化。
许小杏有被邶珀暖心到,她甚至觉得邶珀是她的随身智能机器人管家。
“对了,邵以年呢?”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找他们的队友,像邵以年这么爱凑热闹的性格,能安静地消失这么长时间有点儿不合情理。
但邶珀这边并没有接收到邵以年给他发送的求救信号,“没事儿,活着,生命体征很强,可能又犯病了,找找看。”邶珀很淡定地回了许小杏一句。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误触发了谢豪翔家的什么安防系统,正常来讲邶珀可以马上定位到邵以年的位置并找到他,现如今他们完全处于失联的状态,邶珀只能感受到邵以年的生命体征,用不了任何跟搜寻相关的科技与狠活儿。
“又犯病了是什么意思?”许小杏虽然云里雾里,但还是本着尽快找到人的原则走出了书房,跟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