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占我便宜。”谢豪翔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在暗中观察的两束目光下如同裸奔。
邵以年饶有兴趣地观看,而真正的许小杏此刻就站在他旁边,跟他保持着安静的身高差。
许小杏看邵以年那样子,觉得他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在观看,于是立马无语脸,多了些对男人劣根性的鄙夷。
但这所有的情绪都不敌许小杏对邶珀深深的同情。
她甚至在想邶珀要不要换一个新的名字,比如叫“反抗”或者叫“跑路”什么的。
许小杏本人并不封建迷信,但她觉得邶珀总被迫在做一些事情可能跟他的名字起得有关。
比如现在邶珀就在进行色诱谢豪翔的任务。
中间许小杏找了个上洗手间的借口支开了谢豪翔,等人再回来时,此许小杏早已经非彼许小杏了。
许小杏也是又见识到了邶珀的另一个技能,竟然可以变出跟自己相同的身形和声音,连像仪态这样的细节也一模一样。
刚才跳舞的时候许小杏还在找邶珀,有点儿担心他,想来人家是躲在哪儿观摩她呢。
许小杏在远处看着谢豪翔又来了新戏码,一杯接一杯把自己往死里灌的倒霉样子,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应该就是让许小杏的扮演者邶珀开车送他回家。
谢豪翔算是一个撩妹高手,他没有用那种粗俗的手段给女人灌酒,而是通过把自己“灌醉”的方式降低女人对他的警惕心还有增加对他的同情心。
所有的这些在他撕开自己那张伪装面具前都是你情我愿,自愿发生的。这应该是他给自己开脱的最好的理由。
偶尔几次遇到几个比较麻烦的主儿,软硬兼施连带威胁。以他谢一鸣儿子谢豪翔的身份,也都统统被摆平了。
当然给谢豪翔收拾烂摊子最多的人不是他已经死了的老子谢一鸣,而是谢豪翔的机器人管家乌舰。
果不其然,谢豪翔一副借酒消愁喝得烂醉的样子,看起来把自己的全身心都交给了对面的许小杏。
不得不说一个会卖惨会示弱的男人是会让女人激发出保护欲的,这点幸好邶珀之前有情绪储备,当下就调出来用了。
邶珀扶着谢豪翔,两个人就这样经过了邵以年和真正的许小杏身旁。
许小杏在之前去洗手间的时候早已经另换了一身行头,很不引人注目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