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邵以年的回答语气听来他似乎对这起案件的定性和结果并不太感兴趣。
许小杏通过之前邶珀共享给她的资料对这桩案件已经有所了解,但她初步判断不出当中谁使用了命运主宰体,因为这3个人的结局都不太好。
司机和他的女儿都是普通人,并不会引起什么社会关注,此外他们也不会是命运主宰体的受众阶层,但也不排除例外,比如许小杏。
这桩案件引起大家关注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司机的老板谢一鸣,他可以说是政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了。
没有人能想到这样一位在商界和政界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死在自己的司机手里。
邵以年看着许小杏一副想要快调查清楚然后尽快跟他分道扬镳的样子,只能暂停意犹未尽的套近乎,然后指哪儿打哪儿。
“我们不是警察,这起案件的结局既然有人想让它这样呈现,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要做的只是找到这起案件中存在命运主宰体使用副作用或者说使用代价的痕迹。”
合着邵以年并不是什么正义使然,连他这样家世背景的人都说改变不了事实,许小杏不会不自量力,像当年那样。
调查真相却又不改变结局,乍一听像个闲大发的人精儿,利己又不得罪人,但有时候知道的多也容易死得快。
不过看邵以年的样子,他应该不是那种会担心自己死得快的人,所以许小杏暂且相信能抱抱他的大腿。
许小杏的目的只有1个,就是调查命运主宰体的使用副作用或者说代价到底是什么,自己作为其中之一的使用者是不是也被蒙在鼓里。
许小杏:“所以是有人在使用命运主宰体的过程中产生了副作用或者说付出了代价,就像被反噬那种?”
邵以年:“可能,但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能。”
“难道是…”许小杏拿到命运主宰体的时候想要定制的人生是快乐。但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或者别人好。
如果不是使用者本人在使用过程中引火自焚,那么很可能就是被别人定制了诅咒般的人生。
细思极恐,人性的恶随着人类平均寿命的延长,同样得以滋养而且更加变异。
现在看来许小杏觉得自己当年见到的跟邵以年有关的“恶”,很可能只是过家家级别。
许小杏:“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邵以年:“去参加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