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并肩作战前…邵以年知道许小杏给自己定制的人生是快乐,先不说这快乐是人为构建的还是这命运主宰体实现的,邵以年也希望许小杏能一直快乐下去。
如果她愿意上了自己这条贼船,那么作为回报,她的快乐也将由他守护。
许小杏在认真思考,没注意到额头前侧落下的拇指和食指。
直到她紧缩的眉头被舒展开,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神态应该与快乐无关。
“让我们一起快乐地冒险吧!合作愉快,别板着脸!”
许小杏躲开了邵以年皮肤的温度,整个人看起来很高冷,不想跟眼前的人套什么近乎。
“以后叫我许小杏就行,别叫好学生。”
“好学生”这3个字总会让她想到自己在冀文思的时光,那绝不是一段纯粹快乐的时光。
但这6年来,自从使用了命运主宰体后,难道她的快乐就真的纯粹吗?
厚重的快乐与那说不清楚的违背感并存,这是许小杏的心结。
“好的,小杏。”邵以年知道许小杏这是同意了,答应了。
许小杏:“……”倒也不必叫得那么亲近。
“好的,小杏,作为交换要记得叫我以年啊。”邵以年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开了,不给许小杏反驳的机会。
许小杏也懒得在名字上浪费时间,陪他玩儿这幼稚的称呼游戏,他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至于自己想叫他什么…谁规定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先叫对方的名字。如果遇到名字特别长的人,那每次还没进入正题是不是就要累死?
想到这儿许小杏对自己的机智很满意。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有的人说话的时候偏偏爱叫别人的名字,比如邵以年。
在邵以年的世界里,太多的人不必留下名字,别人只要记住邵家人的名字就可以。
而被邵家的人记住名字的人有两个极端,一种是好的,一种是不好的。中间的人可以说统统没有被记住的必要。
“小杏,我们是盟友了!我们组个队名怎么样?就叫年年有杏,好不好?”
许小杏:“……姐的母语是无语,真想反手送你一张年画儿。”
“小杏,我把我所有的联络方式还有家庭住址全部告诉你,如果一个联络不到我,你可以试另一个。”
“等等,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太靠谱,再说…我如果下一秒都快要挂了,我还有时间换另一个吗?”许小杏看着邵以年给她发来的各种各样,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