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缚的眼神中最后的不舍和温柔还是留给了许小杏,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后的梁雅绵也用这般眼神在跟他道别。
原来恨不会消失,爱也不会。
许小杏不顾一切地奔向了邵以年,脸埋在他的胸口,紧紧地搂住了他,从未如此热烈。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邵以年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边安抚边关注地询问:“小杏,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甘缚最后…”
“我一切都好,就是…累了。”许小杏没有跟邵以年对视,只是一直把自己埋在他温热的体温和心跳声中。
“没事,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好休息,睡它个三天三夜,不叫任何人打扰。醒来全当是一场梦,把不好的都统统忘掉。”
邵以年当时只觉得许小杏异常黏人和需要自己,也许是经历了这一切让她卸下了所有的坚硬,只剩柔软。
人在彻底放松的时候才会从此前所经历的苦难中反乏,邵以年也是这样,他有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即使身体亦呈疲态。
为自己做的,为其他人做的,为这个世界做的,他们都已经尽力了,命运主宰体的事情告一段落。
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个甘缚,但庆幸的是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比坏人多,相信人生未知的美好,相信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去经营和改变自己人生的人还是占了多数。
不必去喊高亢的口号,不必追求言行的与众不同。这中规中矩的不放弃、认真生活的日复一日,这看似无聊的平凡其实就是对人生有未知美好的的相信。
梁雅绵看向许小杏和邵以年的眼神做不到祝福,不是因为甘缚的死,而是夹杂着遗憾、惋惜和忧虑。以她对甘缚的了解,他不会死得这般心甘情愿。
甘缚的死亡像是他早已准备好送给许小杏和邵以年的一份礼物,梁雅绵不相信那会是祝福。
“对啊,醒来全当是一场梦,把不好的都统统忘掉…”许小杏重复着邵以年的话,获得了某种启示。
邵厉很快找到了邵以年一行人的所在,生地的一切交由其他隐身的涉事者处理,一同被处理掉的还有这里的秘密。
邵厉第一时间关注的是邵以年的伤势,“以年,伤到哪里了?重不重,疼不疼?让小叔看看,救援队就在…”
“不必了,我没事。”邵厉温热的关切被邵以年短短一句话冰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