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平淡又残忍。“你自以为能并肩同行,实际上,你一直都是她的累赘。”
冰冷的字句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心底。安小琳的唇角骤然溢出一丝血痕,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笑。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那些翻涌的东西咽了回去。眼眶很酸,但她没有哭。
她的防线,在女人的字字诛心下,开始崩开。不是因为‘没人接受她’,这个事实她早已接受。只是因为女人所谓的......'她是负担。'
她一直以为,她只是和清水“不同路”,不是“拖累”。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冰冷的现实砸落,安小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伤口传来一阵诡异的快感,让她更加恶心自己。项圈收紧,窒息感翻涌,她却觉得这种窒息比那种快感更容易忍受。
让她真正失控的不是这些,是禁锢动物般的姿势,对待畜生般的态度,以及抵在太阳穴上的枪口。
这些,都是在宣告,她再一次跌落泥底。
一股怒火混着刺骨的屈辱,顺着她的脊椎往上冲,烧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想撕碎面前的女人,想咬断那根枪管,想让所有人都滚开。她猛地挣扎,锁链哗啦作响,脖颈上的项圈狠狠收紧,勒得她眼前发黑。
眼镜女人低声警告,手腕用力,枪口抵得更近:“再动一下,毒药就会注射进你的脖子。”
冰冷的触感,死亡的威胁。她不是人,她是被禁锢的怪物。
安小琳拼命放空大脑,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能挣扎,不能反抗。她要活着。
女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已经被彻底击垮了,才缓缓站起身,朝着她走近。
咔哒一声,锁链解开。
女人托住她无力垂下的脑袋,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像一个长辈在哄受伤的孩子。
“可惜了。”她说:"本以为你是第13号感染者,结果不是。"
安小琳顿住了。她盯着女人的眼睛,那双瞳孔,映照出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感染者,是完全被污染的人类,保留意识,但其目的只是为了服务那放大的恶欲。你是半感染者,体内有某种抗体,与病毒结合后,放大的不是恶欲,而是执念。很罕见,但不是没有。”
女人低头看着她,那双冰冷的眼睛,此刻竟充满一种奇异的温柔。“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