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窗外深不见底的黑暗,翻身跃出,艰难地踩在了水管上。
…………
另一边,走廊的尽头。
那个大块头疯子正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它身形魁梧,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
路过一间囚室时,它看见一个同类正对着笼子里的人发泄着某种扭曲的欲望。
大块头觉得无趣,抬脚狠狠踹在那个疯子的屁股上:“滚开,废物。”
笼子里的疯子被打断了兴致,却没有任何愤怒,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痴笑。
大块头嗤笑一声,转身准备去找点别的乐子。
就在这时,它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笼子里,缩着一个人。
那人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浑身脏污,但眉眼依旧锋利。只是那双眼睛……已经没有光了,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一潭死水。
大块头歪着脑袋,死死盯着那张脸。
像。
真像。
真像那条狗。
一股暴虐的兴奋感瞬间冲上头顶。大块头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它掏出钥匙串,哗啦啦地打开了笼门。
它伸手进去,在幸存者惊恐的目光中,像提死狗一样把那个人揪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个人没有挣扎,像一具还没死透的尸体,任由大块头用脚死死碾压着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走廊的寂静。
旁边那个正在发泄欲望的疯子立刻跳了起来,鼓着掌尖叫:“好听!好听!哈哈哈哈哈哈!大声点!再大声点!!!”
……
隔壁房间。
那个曾经指着纪非凡鼻子骂“人奸”的女人猛地抬起头。
她看不见隔壁发生了什么,但那穿透墙壁的惨叫声,她太熟悉了。
疯子又开始折磨人了!
看守她们的那个疯子脸色狰狞了一瞬,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凑热闹。想了又想,它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种嗜血的诱惑,笑嘻嘻地朝着门外跑去。
女人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的心跳得很快,撞得胸口生疼,但她的脸上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敏锐地注意到,从今天凌晨开始,外面走廊的吵闹声明显变少了。而且那个大块头疯子时不时就会路过这里。
那个大块头从来不管巡逻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