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折磨她,那不会这么快杀了她。还有机会。跳窗,先离开这里。或者找到那个女孩,那个院长养的疯子,让这两个疯子自相残杀。
说不定静初已经去了!
那男人捂着一只眼睛,血还在流。他看着她疼得扭曲的脸,听着她那声惨叫,然后,他笑了。
他用力踩着文连风的腿,但再也没有听到一声惨叫。他看去,那个总是用冷漠眼神看着他们这些罪犯的女人,在他的脚下依旧冷漠地望着他。
明明被踩在地上是她,可男人好像又回到了监狱之中。
“啊——啊——臭杂种啊啊啊啊——”
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文连风扯出一抹笑,面色虚弱,语气却非常的嘲讽:“这么多年……半点长进都没有?你真是那个女人的手下?”
“这就是你第一个落网的原因,没脑子。连折磨猎物都不懂,只配像头野兽般在此嘶吼。”
男人浑身发颤,独存的那只眼死死盯在她身上:“好,好得很。文连风,我给你十秒,跑。”
他举起手,开始倒数。
“10……”
文连风挣扎着爬起来。
断臂垂在身侧,完全用不上力。腿在作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还是站起来。
“9……”
开始跑。
“8……7……6……”
走廊在脚下飞速后退!拐角!楼梯!拐角!
“5……4……3……”
“2……1……”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永远在身后一个距离。像在欣赏她的恐惧。又像猫捉老鼠。
男人的声音从后面飘来,带着笑意:
“跑啊……跑啊……我喜欢看你跑的样子……像那些年被你追的时候一样……”
文连风的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心底却一片漠然。这家伙从弱智蜕成疯子,除了蛮力更盛,半点长进都没有,依旧是只会追在身后狂吠的困兽。
去找那个女孩。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长。只有院长养的那个疯子,才能制住眼前这头疯兽,这是她此刻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