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松动。有人还在恐惧。有人将信将疑地看着那个女孩。
孟锐呸了一声:“就是个疯子!原来你在地下室藏的就是这个玩意。许云,你真的疯了,你竟然养疯子,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她不是疯子……她是我们的保护者。只有她……才能和疯子斗。”她看着众人的表情,在清水和文连风身上停顿了一会。
文连风瞬间后颈发凉,一股不安开始蔓延起来。
院长忽然笑了。“孟锐,如果不是你包庇她们。我们会落到今天这样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文连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些疯子……”院长看着孟锐,目光像在看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是跟着她们来的吗?你明明知道,却不说。害得大家……落得这样的下场。”
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文连风和孟锐。
那些刚才还在恐惧和犹豫的眼睛,此刻全都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怀疑,愤怒,仇恨。
监听?!这个女人一直在监听她们?!那些对话,那些推测,那些关于“一直跟着的疯子”的秘密,她全都知道。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真相无需再证。文连风瞬间洞悉了对方的意图——她就是要将众人的恐惧与怒火悉数引向自己,顺带借刀杀人,除掉孟锐。
“我们可以一直生活下去的。”院长的声音变低了,“这里很安全。有吃有喝,有墙保护。只要你们听话,只要你们不乱跑……”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幸存者。“只是……都是她们。”
那一瞬间,所有幸存者的眼睛都红了。
“是你们把疯子引来的!”
“你们是灾星!”
“杀了她们!”
“关起来!”
孟锐和楚静初还想反抗,直接被一拳打在脸上。而清水和文连风没动,任由她们将她按在地上。
其实这些人,已经疯了。
宋云清的事件,她们还能保持人的理智。可再次直面那些疯子后,濒临崩溃的精神,急需一个宣泄口。
她们就是那个宣泄口。
清水被宋云清和一个男人单独拖进另一间房。男人脸色狰狞,狠狠踹了她一脚,仿佛她是什么罪无可赦的渣滓。
宋云清没有制止,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清水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