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初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两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那姿势要多崩溃有多崩溃。
“其实是我有病。”她的声音更闷了,“嗯,这一切其实都是我的幻想。什么疯子,什么末世,什么预知梦——”
她猛地抬起头,脸被枕头压得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瞪得老大:
“这一点都不科学啊!!!”
文连风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难道疯子很科学吗?”
楚静初的动作僵住了。
文连风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之前什么母体,什么c——”
她顿了顿,清水面无表情地接上:“cf。”
“对,cf。”文连风点了点头,“不是你提出来的吗?什么游戏世界,什么刷新点,什么母体感染。那些科学吗?”
楚静初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她无奈地趴回床上,声音闷闷的:“可是……我只是乱猜的啊。”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后来文姐你不也说,这不是游戏,是现实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楚静初猛地坐了起来,她的眉头皱起来,“其实……”
她看着文连风和清水,声音变得慢了下来:
“预知梦,我做过。”
清水和文连风的身体微微直了起来。
“也不止我吧,我身边一些人也做过。”楚静初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大概是我大二的时候。”
“有一次,我梦见一个花瓶从楼顶掉下来。然后我为了躲那个花瓶,从坡上摔了下去,骨折了。”
“醒来之后,那几天我特别注意头顶,特别注意每一个可能掉东西的地方。”她微微扯了扯嘴角,“一直没发生,我就慢慢放松了。”
“直到一个月后,我去补办身份证的路上。走在一条很普通的街上,忽然,我鬼使神差地往楼上看了一眼。”
“然后,我看见一个花瓶,正朝我砸下来。”
楚静初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为了躲那个花瓶,我往前一跑。”
“结果,那个地方有一滩水。我从坡上滚了下去。”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复杂,“喜提骨折假期一个月。”
“而我躺在地上的时候,看着周围那些围过来的人,听着她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