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了。
徐问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醒了吗?”
文连风看了清水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外,徐问烈站在那里,脸上那道刀疤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格外清晰。
“需要人手加固外围的陷阱,”徐问烈的目光越过文连风,落在屋内坐在床上的清水身上,“你……削木头?”
清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肿消了一些,但还是疼。剧烈运动肯定不行,但如果是坐着干活……
“可以。”她说。
一行人跟着徐问烈走了出去,阳光难得地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这片被高墙围起来的空地上。
空气里有种潮湿的泥土味,混着淡淡的血腥。
徐问烈把清水带到一处靠墙的角落。
那里摆着几张简陋的木凳,旁边堆着一大堆木头,粗细不一,长短各异,都是从周围废弃房屋里拆下来的。几个女人正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刀,不停地削着。
削尖。
一根根木头,在她们手里被削成前端锋利的尖桩和锋利但简陋的木箭。
这些尖桩会被钉进院墙外的壕沟里,成为她们保命的屏障。
“坐这。”徐问烈指了指一张空着的凳子。
清水坐下。
旁边,叶雀正在削一根手臂粗的木头。她动作很熟练,刀锋稳稳地贴着木面,一层一层薄薄的木屑卷起来,落在地上。
她没有抬头,只是朝清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叶雀的另一侧,还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看样子,和她关系不错。
四十岁上下,长相普通,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她削木头的动作比叶雀慢一些,但也很认真,偶尔抬头看一眼周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
叶雀从旁边搬过一个装满工具的破旧箱子,从里面翻出一把短刀递给清水。刀刃上有锈迹,但刃口还算锋利。
“会削吗?”
清水接过刀,掂了掂。
“会。”
徐问烈没多说什么,带着文连风和楚静初转身走了,她还要去加固院外的陷阱。
院子里安静下来。
阳光懒洋洋地照着,风偶尔吹过,带来远处一种若有若无的声响。
清水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头。
是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木头,表面粗糙,还带着树皮。她用刀比了比,找好角度,开始削。
沙。沙。沙。
刀锋刮过木头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