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李微安面前。仰头看着纪非凡，语气有些失望：“真可惜啊，本以为你们会闯出来呢。
纪非凡咳了几声，冷笑道：“然后两个人一起死？”
“说吧，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很快，丽姐就咯咯笑了起来，“没错啊没错。我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很简单。回去。”
“回去？”纪非凡愣了两秒，随后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当卧底？”
丽姐歪了歪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好。我答应。”
丽姐笑了。她示意刀手给纪非凡松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水瓶和一个压扁的面包，扔到他怀里。
“吃吧，等会你就回去。”
纪非凡没有犹豫。他拧开瓶盖，大口喝水，狼吞虎咽地吃下面包。
等他吃完，丽姐又递过来一样东西。
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颜色也红得刺眼。
“这是什么？”纪非凡问。
“疯子的血。”丽姐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瓶普通药剂，“人的口腔黏膜、眼睛，只要沾上一点，两秒就会开始变异。”
她看着纪非凡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说：“你带回去，用在谁身上，怎么用，你自己看着办。我要的是结果，混乱，或者减员。”
纪非凡接过玻璃瓶。瓶身冰凉，里面的液体却好似有千斤重。
“如果我不做呢？”
“不做……”丽姐托腮，“好像也拿你没什么办法。”
“啊……”她突然捂住嘴笑了，“不对不对。有办法哦。如果你不这么做，我就会变成疯子，来找你。”
“我已经记住你的脸了。我会变成疯子来找你哦嘻嘻嘻。天涯海角，你都跑不了。”
疯子……这女人简直是疯子。纪非凡感觉心脏跳的飞快。
丽姐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走吧，很期待你的表现。”
纪非凡盯着玻璃瓶看了很久，然后拧开瓶盖，往刚才喝了一半的水瓶里滴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液在水中晕开，很快溶解成淡淡的粉红色，几乎看不出来。
......
在漫长的半小时过去后，清水终于动了，她背起一个背包，对着其余人嘱咐道：“你们留在这里，盯着那群疯子。我去找她们。”
陈宇慧担忧道：“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