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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被拉得太紧的弦。
"过吧,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贺宇舟说,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折叠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刀光在红光中一闪,像颗坠落的星。他将刀收回空间口袋,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小心点,别碰红线。"
"说得容易……"叶歆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
贺宇舟动了。
第一步,侧身,右肩先过,身体贴着左侧墙壁,从地面三十厘米的空隙中滑入。他的裤腿在地面擦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小腿内侧的备用刀紧贴着皮肤,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第二步,猛然矮身,双膝跪地,从红线交叉的缝隙中钻过,膝盖在金属地面上磕出闷响,疼得他嘴角微微抽搐。
"去。"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痛楚。
叶歆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你没事吧?"
"没事。"贺宇舟说,但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汗,在红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继续移动,第三步,双手撑地,身体呈俯卧撑姿态,从一米二高度的横向通道下方穿过。红线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三厘米,他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热浪,像有人用温热的呼吸在皮肤上轻轻拂过。
上方的红灯静静地悬挂着,像一颗被凝固的心脏,没有任何动静。
"过第一道了。"他说,声音有些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