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江哲猛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贺宇舟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
贺宇舟低头,顺着江哲的目光看去。地面上,一条几乎透明的红线横亘在走廊入口,像根被拉紧的琴弦,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如果不是江哲提醒,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红外线……"贺宇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惊怒。他的瞳孔猛缩,心脏骤停了一瞬,像被人用冰凉的拳头攥紧,"地面上也有?"
"第十一层是横向的,"江哲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冷意,"这里是纵向的。更隐蔽。"
"那怎么办?"叶歆问,声音发颤,像根被拉得太紧的弦。
"跳过去。"贺宇舟说,但话音未落,墙壁上的孔洞突然发出一阵嗡鸣,像群被惊醒的蜜蜂。暗红色的光泽从孔洞边缘蔓延到中心,像血液从伤口涌出,灼人的温度骤然升高,像有人打开了烤箱的最高档。
"我草!"贺宇舟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他的瞳孔猛缩,心脏骤停了一瞬,像被人用冰凉的拳头攥紧。
孔洞中喷出火焰。
不是普通的火焰,是带着铁锈色的、暗红色的火焰,像被稀释的血液在燃烧,带着刺鼻的金属气息。火焰呈扇形喷射,覆盖了整个走廊,像张被拉开的帷幕,将四人逼退到楼梯间。
"退!"贺宇舟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楼梯扶手,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像条苏醒的蛇。
四人跌跌撞撞地退回楼梯间,火焰从他们面前掠过,灼人的温度像有人用烧红的针在皮肤上轻轻划过。叶歆的马尾被燎去了一截,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像块被烧过的橡胶。
"你特么,又烧我头发!"叶歆压低声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拔高,像根被突然拨动的弦。他的手指慌乱地捂住马尾,指虎在掌心硌得生疼,"又焦了!"
"命保住就不错了。"宋铭佑说,但声音已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惊怒。他的左肋伤口在剧烈运动时再次崩裂,绷带下渗出新鲜的红色,像朵在雪地里绽放的梅。
"柚子!"叶歆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你伤口又——"
"闭嘴。"宋铭佑说,但声音已经有些喘。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住左肋,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想办法过去。"
贺宇舟的黑框圆眼镜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