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本地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被压抑的恐惧,像盏被燃尽的灯。
贺宇舟的眉头微微皱起,像一位面对难题的学者,"那该怎么办啊?"他的目光看一下另外三个人,"看来只能杀了他了。"
那个本地人吓得一激灵,"排水管道……"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被压抑的恐惧,像盏被调暗的灯,"以前……以前这地方下雨……水从管道排出去……现在不下雨了……管道空了……"
"管道在哪?"
"东……东边……"本地人的手指在墙面上胡乱比划,像两只被惊动的麻雀,"高塔东边……有个井盖……红色的……"
贺宇舟的目光投向宋铭佑,宋铭佑的手术刀在指间转了个方向,从防御变成攻击,眉头微微皱起,像一位面对难题的学者。
"可信度?"他问。
"七成。"贺宇舟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没必要骗我们。"
"万一呢?"
"万一?"贺宇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像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万一就是死。在这地方,哪条路不是死路?或者我们可以在死之前先杀了他再说。"
宋铭佑愣了一下,像台被突然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他的目光在贺宇舟脸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向地面,像只受惊的蜗牛缩回壳里。
"……你比我想的,"他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被压抑的疲惫,像盏被调暗的灯,"更疯。"
"这就疯了?我才第一次进s级副本呢"贺宇舟毫不客气的回话。
问完了。
贺宇舟后退半步,黑框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折叠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刀光在昏暗中一闪而逝,像一颗坠落的星。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巡逻队的换班时间。"
本地人的瞳孔微微收缩,像两颗被惊动的星。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墙面,指节发白,像朵朵被霜打过的梅。
"每……每五到六个小时左右……"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被压抑的恐惧,像盏被调暗的灯,"正午……黄昏……午夜……凌晨……"
"凌晨几点?"
"四……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