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只是更紧地攥住墙壁，像位溺水者攥住最后的浮木。
"要么什么？"叶歆追问，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年轻人猛然抬头，瞳孔里的血丝像两条被惊动的蛇，骤然收紧。他的目光越过两人，投向街道尽头，像只被猎人瞄准的鹿。
"巡逻队……"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被压抑的恐惧，"他们来了……"
他转身，踉跄着跑向巷道深处，像只被惊飞的鸟，背影很快消失在阴影里。
叶歆和宋铭佑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被点亮的火花，像两颗在黑暗中偶然碰撞的星。
"变成齿轮……"叶歆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铭佑说，眉头紧锁，像一位面对难题的学者，"或者，比喻？"
"哪种更可怕？"
"你觉得呢？"
"都可怕。"
黄昏时分，四人在高塔下汇合。
铁灰色的天光正在转暗，像杯被稀释的墨水渐渐沉淀。高塔的齿轮纹路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一枚被放大了亿万倍的螺丝钉，正在缓缓拧入大地的骨髓。
"打听到什么？"贺宇舟问，黑框圆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招工处，"江哲说，短匕在袖子里滑出半寸，又推回去，像条蛰伏的蛇在反复确认温度，"高塔内部清洁，进去的人很少出来。"
"我们这边说会变成齿轮。"叶歆接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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