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也是一种选择》。"
"……这哪里俗了?"
"因为我想不出更好的题目了。"
何晓雅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贺宇舟,你有时候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很欠揍。"
中午在食堂吃饭,林野端着餐盘挤过来,坐在贺宇舟对面。他今天没带手机,课本里空空荡荡,是真的来吃饭的。
"语文怎么样?"他问。
"还行。你呢?"
"默写错了一个字,"林野扒拉着米饭,"‘唯见江心秋月白’的‘唯’,我写成‘惟’了。"
"……那确实错了。"
"一分啊!一分能拉多少人!"
"你上次语文排名多少?"
"一百零八。"
"那一分拉不了多少人,"贺宇舟说,"先拉个一百名再说。"
林野把筷子拍在桌上,作势要掐他脖子,被张嘉诚从后面按住:"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张嘉诚端着堆成小山似的餐盘坐下,旁边跟着李浩南,两人都是刚打完球,汗还没干透。
"下午数学,"张嘉诚说,"舟哥,最后一道大题要是和上次月考一样难,我就直接放弃。"
"放弃前把公式写上,"贺宇舟说,"有步骤分。"
"我写‘解:由题意可知’,然后画个哭脸,老师能给分吗?"
"能给零分。"
下午数学,贺宇舟提前二十分钟做完。倒数第二道解析几何确实复杂,他算了两遍,确认辅助线没错。最后一道导数题,第三问有点绕,但他找到了突破口,构造函数,求导,判断单调性……
交卷的时候,他扫了一眼考场,有人还在奋笔疾书,有人已经趴下了,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一考场的01号,不能提前离场,这是规矩。他坐在座位上,转着笔,等铃声。
————
周五,普通的一天。
没有考试,试卷在老师手里批改,成绩下周一出。六班的氛围松弛下来,像是一根绷了三天的弦终于松了劲。
早读课,老班没来,语文课代表何晓雅带读。她站在讲台上,声音清亮:"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贺宇舟跟着念,嘴里动着,脑子却在走神。窗外有麻雀落在梧桐树上,蹦跶,啄翅膀,和周一那只一模一样,也可能就是同一只。
他想起周三晚上江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