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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沉默,没有人开口,没有人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条嘲笑的消息。
——
贺宇舟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来了油烟味。
"回来了?"许芸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声响,"洗手,吃饭,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鲈鱼。"
贺宇舟把书包放在玄关,换鞋,洗手,动作机械却熟练。客厅里摆着一张小方桌,四把椅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墙上有张照片,是他小学时和母亲的合影,背景是某个公园,两个人都笑得很傻。
"许女士,"他坐下,故意用那种调侃的语气,"今天下班挺早啊。"
许芸田端着鱼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水渍。
她四十出头,眼角有了细纹,但笑起来还是好看的,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温和:"今天诊所人少,所以下班的早。怎么,嫌我回来太早,耽误你偷偷玩电脑了?"
"不敢不敢,"贺宇舟夹了一块鱼肉,"回来得正好,我今天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贫嘴,那一头牛的体型和分量能顶三个你。"许芸田坐下,给他盛了一碗汤,"学校怎么样?月考成绩出来了吧?"
"依旧年级第一。"贺宇舟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许芸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盛汤,声音轻了些:"别太累着自己。第一不第一的,身体要紧。"
"知道。"
"最近……"许芸田犹豫了一下,"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上次晕倒的事,医生说是低血糖,但我总觉得……"
"真没事,"贺宇舟打断她,抬头露出一个笑,那种属于普通高中生、属于"年级第一"的、让人安心的笑,"就是熬夜做题,以后我早睡。"
许芸田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单亲母亲,独自带孩子十几年,她比任何人都敏感,比任何人都清楚贺宇舟的变化——从那次"晕倒"后,他变得有点沉默了,变得会发呆,变得会在草稿纸上画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给他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多吃点。"
饭后,贺宇舟洗碗,许芸田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没有区别。洗完后,他说"我回房间做题",许芸田说"别太晚",对话结束,门关上。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台电脑。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