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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沉,狱寺隼人却很久没有合眼。他侧躺着,在黑暗中把那双手从被子里轻轻捞出来,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指节已经不红了,护手霜的油光也吸收了大半,恢复到近乎正常的颜色。
他把那双手裹在自己掌心里,沉思着什么。
第二天,弗洛伦斯来到训练场。
一副女士皮革手套明晃晃摆在她椅子上,她那柄长枪静静的靠在墙上,握枪处被缠上了一层柔软的高级橡胶绑带。她无奈笑了笑,抓起长枪转了一个枪花,胶带的摩擦力太大,枪花的转速比平时慢多了。
“多余。”拉尔·米尔其走进来,冷哼一声,“...抹点滑石粉,加强手腕灵活训练。”
“是,师父。”弗洛伦斯的表情从柔软切换到认真。
训练室的窗外,银发身影耳尖微红,一闪而过。
下一次训练时,她的椅子上多了一小盒滑石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