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春脸色发白:“哈咿……京子,你听到了吗?Capo……弗洛伦斯小姐她,是不是真的像狱寺先生说的那样,想对大家做不好的事啊?她之前明明那么温柔,还同意小春去工作……”
笹川京子轻轻摇头,抓住小春的手:“小春,我可能不明白复杂的事……但是,弗洛伦斯小姐的眼神里,有着和哥哥看着旧拳套一样的怀念。拥有这样眼神的人,真的会想要伤害大家吗?”
少年山本抱着后脑勺:“该怎么说呢,顾问小姐好像直接把球投到了狱寺那家伙最想打的‘好球带’上啊,这想不挥棒都难吧。”他笑了笑,眼神却若有所思,“不过,能把狱寺逼到这种地步的人,可不多见啊。”
阿纲抓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悲鸣:“Reborn,弗洛伦斯小姐明明对我们这么好,我却觉得好得像做梦一样,我找不到证据证明她是坏人......狱寺君那么聪明,万一他真的发现了我没看出来的东西呢?如果因为我的大意,害了大家......”
阿纲的话音刚落,下一秒,列恩变成的锤子已经“砰”地一声敲在他的后脑勺上:“看来你的脑子已经被无用的情绪塞满了,蠢纲。”Reborn平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去想办法证明弗洛伦斯‘好’的背后是什么,去支撑狱寺‘疑’的依据是什么。在这里对着我哭诉,证据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此时,十年后的碧洋琪从另一侧仓促跑来,她完全没理会这群少年,也没理会狱寺,仿佛他只是一件碍事的家具。她的目光锁定弗洛伦斯离开的方向,直直追了过去。但奇怪的是,她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妩媚姿态消失了,背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那不是在“追赶”弗洛伦斯,而是在与她“并肩”,并将她的亲弟弟狱寺隼人,彻底隔绝在外。
狱寺隼人看着十年后的碧洋琪,如同掠过空气般从他身边走过,目光甚至没有为他停留一秒,就径直追着那个蓝发女人而去。他的身体先是僵在原地,随即,一股比刚才更炽烈的怒火猛地窜起。他恶狠狠地瞪向弗洛伦斯消失的走廊尽头,仿佛要将那道视线化作实质的炸弹。
阿纲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到了正如火山喷发一样的狱寺身边,小心翼翼地说:“狱寺君……我、我明白的!”
狱寺凶狠地瞪过来,阿纲肩膀猛地一缩,瞳孔因瞬间的惊讶而收缩。但他强行让自己的目